“呃啊、哈嗯……啊。”随着一声沙哑的尖叫,剑崎的腰猛地弹起,旁边在桌子上打牌的人被吸引了注意,发出哄笑。

        但这种疼痛是延绵的,男人的拳头,特别是指骨在刀伤上反复碾压,撕裂的皮肉一次又一次绽开,血也渗透出来,打湿了缠绕的纱布,底下则如尖锐的针实实在血肉里搅弄,以至于剑崎浑身肌肉紧绷,下意识扭动身体,以逃避这般痛苦。

        身后又横穿来一双结实的手臂挟持剑崎,他扼着可怜青年的下巴,冷酷地压紧脖子,轻松就令剑崎呼吸不能,但偏偏那双手力气大得离谱,再挣扎也动弹不得,他唯有无力地抓挠男人手臂,开始不住流汗。

        与此同时,先前被操到柔软的小穴又重新紧致,随着剑崎紧促徒劳的呼吸,穴肉不住绞紧男人的阳具。这家伙当即操得更起劲,一只手压紧身下人窄瘦的腰肢,一只手捏着大腿根部,锁稳剑崎下体后,粗喘着往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

        两端的冲击下,剑崎的腰身像吊桥一样抬起,被强烈的刺激吹得颤抖不已。窒息之下,他脸上涨起了异样的潮红,眼睛也恍惚要流出泪水。在这种力道的勒颈下,一般人早就窒息而亡,尽管他作为Joker并不担忧死亡,身体却还残留着人类对死亡本能的抗拒。

        那种濒死感刺激多巴胺的分泌,汹涌的快感跟着袭击剑崎的大脑,他的阳具可怜巴巴地在腿间勃起,随着剑崎呼吸不能,眼睛一翻,昏死过去,通红的阴茎射了出来。

        男人被绞紧的肉穴吸得很爽,没多久就射在内里,他把软下的阳具拔出来时,白浊又一次从翻出的穴肉上淌出来,弄湿剑崎的大腿。前面的男人也好心松开手臂,随即抓着剑崎肩膀一翻,扼着他的下巴,把自己的阴茎捅入剑崎微张的口中。

        旁边的牌局里,赢了那个则接续上来,骑在剑崎的屁股上,就着精液插入湿滑的甬道,捏着两瓣股肉,舒舒服服地操干起来。此时剑崎还半昏着,否则一定会抗拒得厉害,他讨厌这个体位,像狗一样被压制着,羞耻感会更鲜明地爆发。

        他这样的状态也方便了前面逼迫他口交的家伙,那根阴茎和这个男人的身材一样,结实得离谱,插在口腔里几乎塞满了,剑崎没清醒过来,凭借本能就开始干呕,阴茎捅得更深,他喉咙里还发出了不适的杂音。

        这家伙抓着剑崎的头发,一次次朝喉管深处顶撞,姿态之强硬,抽插之剧烈,好像要把人穿透,半点不像把剑崎当成一个人类,而是作为物件使用,没有丝毫怜惜。意识朦胧间,剑崎很快被操得抖起来,他的喉咙随着求生的呼吸而收缩,无意间取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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