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音想了想,神情转淡:“我不知道要连接谁。我只是很喜欢被搔痒。也许所谓‘连接’是有的,只是我从来没有把它的存在给想清楚,想明白。从小,人们都说我很木,反应总b别人慢半拍,或许果真如此吧。”

        赫尔曼停顿许久,再抬眼时,就见谢舒音仍然托腮看着那张被画得零零散散的纸。

        她又在笑了。并非大笑、邪笑,而是平平地一g唇,弧度极浅,但又绝不至于让观察者忽略了它的存在。

        这位患者的情绪,平稳到近乎诡异的地步。他并不觉得那笑是某种正向的反馈,从几次的对话来看,那多半只是一张下意识呈现在人前的面具。

        【2、缺乏共情力,无法维持稳定健康的伴侣关系。】

        “他问我,我们的婚姻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不知道。”

        “他很痛苦,从一开始,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我想告诉他我也努力过,只是我失败了。”

        “不适感来源于他们开始向我索取,而我实在没有兴趣,也没有JiNg力去回应。”

        她叹了口气,身形微微地一泄,“想要读懂他们的Ai意,实在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呀。”

        【3.某种特殊恋物癖。】

        “我只是很喜欢被搔痒。”她又一次喃喃地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