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物的帮助下秦璩T内不似昨天水多又燥热难耐,但润滑Ye随着程倦的手指流进菊x里让他产生的一阵自己产水的错觉,肠壁被两根手指撑开,透明的YeT倒流越来越多,随着空气钻入又凉又冰,偶尔的搅和都会冒出咕叽咕叽水声响起的声音。
秦璩一想到是从自己T内发出的,就觉羞耻万分。
“你太紧张了,”程倦一手在他重新恢复站立的蘑菇头上打着圈儿,“放松点。”
她忍着不碰秦璩的敏感带,让他的后x足够Sh润与准备,不过清醒的秦璩有些难对付,着她的菊xb以往更紧窄,等润滑Ye够多了,她便轻轻一抠那被放置已久的凸起点。
不会呜呜恩恩的秦璩,看着有些无聊。
“啊!”秦璩猝不及防地被刺激,腰部弹起了一下,他x1着气,“你别碰那里……”
虽然被手指塞了许久有些适应异物的入侵,但秦璩的前列腺一被碰触,那刻意忽略的搔痒便迫不及待地以燃烧他的理智,让他发疯。
程倦得逞地露出笑容,垂头以舌撬开了他的贝齿,柔软的香丁钻进温热的口腔,与秦璩交缠。
程倦就像打着节奏辗压着他敏感脆弱的SaO点,随着窒息火热的激吻快感节节攀升,电流由尾椎骨传向四肢百骸,那根贴在程倦身上的炽热坚y兴奋地流出阵阵透明YeT,黏满了她洁白平坦的小腹。
可是当连绵温暖的快感快淹没秦璩,那赋予快乐的手指却突然cH0U身,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不同人T温度的物T抵在x口外,在秦璩还茫然地不解与诧异中,猛然一挺,b起手指更粗大的圆柱T被cHa进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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