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痛……”
将紧身衣剪碎后扔下床,陆云起从楼下取来了家里的医药箱。
红肿的乳尖和黑色的布料被尖锐的乳钉串在一起,被迫挺立,每动一下都是折磨,陆云起看到这令人不适的一幕,想不通洛青芜是怎么对自己下得了手的。
他先将乳钉一侧的卡扣打开,再用稀释过的酒精软化了一下伤口边缘,随后试着向外拉乳钉的针尖。
静谧的卧室里,陆云起似乎听到了肉被银棒摩擦过的声音。
另一个取的也很顺利,两只做工精致的乳钉和曾被串起的布料染了丝丝血色,就算拿掉异物,长时间被贯穿挺立的乳尖也没有立刻恢复原样,原本红豆粒大小的乳尖成了如今红肿又干瘪的凄惨模样,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陆云起再次用酒精为洛青芜消了毒,看着擦拭后的酒精棉上泛红的颜色,陆云起低头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处理完伤口,那些东西也被他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洛青芜的脸,许久才沉沉叹了口气。
——他想自己应该是疯了,竟然隐约有些可怜眼前这个为了跟自己结婚不择手段的人。
昏迷后的洛青芜隐约感觉有人在挪动自己,胸前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随后便是痒,痒得他抓心挠肝,他本能抬手去摸胸口,却摸到一手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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