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不了婚礼当天在休息室时,孟森对自己做的事情。
婚礼前一晚,他被孟森抓住喂了药,关进了特殊处理过的阁楼里,阁楼没人敢打扫,软垫上落满灰尘,不时有蜘蛛小虫爬过的窸窣声。
阁楼的地上扔满了孟森买给他的“礼物”。
每一年,孟森都会买一些送给他。
洛青芜药劲上来后,后穴痒得不行,被蒙住眼睛,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胡乱向后面塞着东西,直到“吃”不下去,孟森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药只需要几毫升就能让人神志不清软成烂泥,那晚,他却足足给洛青芜打了一整管。
直到第二天婚礼时,洛青芜的腿都是软的。
婚礼上洛言海没资格上台,孟森代替洛言海拉着洛青芜的手,把他交给了陆云起,说是拉着手,其实是搀扶着。
洛青芜看着几步之外西装革履的陆云起,走得很慢。
他站在陆云起身边时,幸福得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刚从恶魔的手里逃出来,他以为自己真的安全了,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孟森,不再被折磨。
但当他听陆云起说要把他送给孟森的时候,心里升腾起一阵恶寒——他怎么也没想到陆云起会试图把他重新推进深渊。
再待下去会窒息,洛青芜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小步,小声说了句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