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养过一只小狸花,它抓住老鼠后会故意放走,再抓住,再放走,就这样能玩上一整天。
洛青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向强光射来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双手比了个中指。
接着,他拨开路边的灌木丛,撒腿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之前查路线的时候地图已经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如果不是被人跟,他才不想抄这种罕有人知的小路。
西裤衬衫和紧身衣虽然限制了他的发挥,但他还是很快跑到了度假村站牌旁,昏黄的灯下有几个拎行李的年轻人正在等车。
看到他们,又抬头看到候车座椅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洛青芜这才松了口气。
走过去坐在角落,洛青芜听到一个年轻人说今晚就要赶回酒店改硕士论文,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讲着回去之后的生活。
洛青芜没想偷听,但他们讨论的声音很大,洛青芜听了个七七八八。
那是与他完全不同的生活。
没有追着别人屁股跑还吃力不讨好的窘迫,没有被同学亲人漠视排挤的酸涩,没有因为替人背锅差点毕不了业的困境——他们过着洛青芜最向往的生活。
大巴车来了,年轻人们拎着行李去排队,洛青芜不禁向他们的背影多看了两眼,腿却像被水泥浇筑一样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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