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试探性的舔了舔干燥的肉棒表面,凉凉的,没什么异味。他含住整个肉棒最粗的龟头,彻底含湿了以后开始一寸寸往深处吞。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绝境中能无师自通很多东西,如果之前有人告诉万叶,人的喉咙可以含着这么粗的东西,万叶一定会失笑的摇摇头,当个荒诞的笑话。

        现在,他被脔红了眼尾,粗大的阴茎深深埋进他的喉咙里,小巧的口腔撑得酸软,无处安放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摩擦着肉棒。

        还有最后一截。

        万叶仰着头,压住喉咙深处泛出的呕吐感,蠕动着,再次往前狠狠一吞——

        “唔!”

        彻底的,进去了。

        这还没完,带着皮革质感的肉筋足够的硬与韧,夹在喉管中带着火辣辣的疼痒,他却还要进一步收缩口腔,抵抗生理性的反胃,一下一下吮吸着这根假阳具。

        渐渐的,直到冰冷的机械外表都被他含热,撑开的嘴角溢出越来越多的津液,机关咔嗒一响,储存的液体一下射了出来,模仿着男人射精的速度和量,在万叶还没反应过来,深深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万叶呜咽一声,艰难的连连吞咽,收窄的喉管再次压缩在肉棒上,喉咙再次泛起难受的痒意,更难受的是认知上的崩塌——他恍然间觉得自己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插入,被射了满嘴,又毫无廉耻的全部咽下。

        而万叶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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