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叔看着沈金宝时不时教导个几句,儿子是他的骄傲,也是老沈家的骄傲,因为有儿子,他的腰杆别说挺得多直了,g活都仿佛有数不清的力气,哪里像三房弟妹这样,老三在他面前几乎抬不起头,大气不敢出,g活还贼卖力。没儿子的人就像无根之木,若不卖力点示好,以后老了金宝都不给他送终。

        吃饭的时候沈家的四个丫头也从房间出来了,老沈家出了名的丫头多,除了沈清茗这个不受待见的,兄弟二人又各自生了两个丫头。进入青春期后丫头们便不玩泥巴了,也不和沈金宝玩,而是躲在屋里做nV红,盼着日后能够许个好人家,这也是农家能给闺nV的最好照料了。

        当然,沈清茗是没有这种待遇的,倒不是说她不想学nV红,而是她的手早已因为长年累月的劳作粗糙的堪b树皮,许是m0一m0布料都会g线,根本没法绣帕子,能纳个鞋底已经谢天谢地了。

        一家人埋头吃饭的时候,沈老头和沈老娘两口子姗姗来迟。

        “老头子你疯了,上贡一条猪腿,咱们家上哪弄呀。”人未到声先至,沈老娘的破锣嗓子非常有辨识度,听闻沈老娘的话,沉默吃饭的沈家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五月春耕,临近端午,龙舟水眼看就要到了。龙舟水事关粮食收成,自古以来便深受百姓看重,桃花村也不例外。沈老头今日便是去了村长家说事,按着村里的习俗,每年龙舟水都要供奉龙王庙,祭龙神,以便祈求风调雨顺,只是这贡品让本就负担极大的老沈家有点难以承受。

        “公爹,今年我们家要出一条猪腿?”沈二嫂先沉不住气,她连忙放下碗筷走了过去。沈老头点点头,愁眉苦脸,“嗯。”

        沈二嫂顿时急了,老沈家的东西以后都会留给沈金宝,也就是她的,她自然不愿自家的钱r0U包子打狗。

        “我们家上哪弄一条猪腿,一条猪腿得一吊钱呢。”

        “家里不是正好有一条腊猪腿没吃吗?用那个就行。”沈老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