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夜,她上了山去找桓骥。

        “后日你便走吧,上次埋伏没抓到你,他们放松了警惕。到了那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婚礼上,你趁这个时候走。我在藤条上绑了绳子,滑三丈下去有一棵树,顺着相连的树你能一直爬下来直到河边。这条路可通,我走过不止一次。过了河,再翻一座山,就出上京的地界了。”

        “谁的婚礼?”

        “我的,和那个头领。”

        “你要嫁他?你疯了!我不许,只要我活着就不许!”桓骥激怒道。

        “当然不可能,我自有脱身之计,你不用为我C心。”

        “真的,你发誓?”

        “我还不至于为了你把自己搭进去。”俞惜冷声道。

        那倒也是,这点桓骥倒是有自知之明。

        “对了,你会水吗?”桓骥没答话。

        看来是个旱鸭子。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现学来不及了。仔细想了想,俞惜认命一般,爬上崖去,不多时,递了几根竹竿下来。

        “过来帮忙。”她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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