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算了。”
丹恒闭眼摇了摇头,抱着穹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门关上后,景元闭着眼睛,脑子里不受控的想到刚刚的性事。
金色瞳孔被欺负的几近破碎,只会含着水光哀求他。
他肯定有一不小心把他弄疼的时候,但那个小孩一次也没咬过他,都说觉得弄痛了可以咬他的。
闭上的眼睛再睁开,景元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喃喃到:“…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下体使用过度,不过没有破损,看来是有注意过。
手指能接触到的位置都会痉挛,应该是高潮太多次进入假性高潮了。
通畅度比第一天更好,没有暴力破身的痕迹,恢复的很不错。其他几个人应该也有注意没有强迫过他。
暂时放下心的丹恒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无知无识的青年仍然闭着眼,就像献祭来的祭品,对着一群禽兽展示着代表包容的母性,特别是这个操过一回就离不开的小逼。
早在检查前丹恒就给对方好好清理了一下。说起来,他本来不知道景元这老狐狸还内射到了人家子宫里,在清理完穴道后他发现穹的肚子还微微鼓着,以为是清理过程中积进去的水液,因为穹一直昏迷者,他只能抱着做清理,可能有些角度不能叫水畅通的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