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脸瞬间惨白起来,他...好几次撸着阿迦的那个东西,送进自己的后穴。
但很快他整理好情绪,也起身,阿迦回头看他,两人对视都无言,有烦躁有后悔,以及开荤后还残留一点点的情欲色彩。
“昨晚我们都不太对劲,这件事都调查下。”安德烈掀开被子,裸露的身体,到处都留有红红紫紫的印子,他下意识看阿迦,见阿迦已经转过头收回了视线,还一手挠着头,他也由原来的脸色惨白瞬间切换成一片羞粉。
太羞耻了,再假装无事,还是会心中浮现出奇怪,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
安德烈下床,脚一落地,原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还带着点滑腻的物质流了下来,而腿还是软的,昨晚到底是肏干了多久?
对于安德烈的异样,阿迦是发现的,但他没办法再送去关心,昨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他也下床,扯上一条浴巾围住自己的下半身,“还行吗?”
“你说呢?给我也拿件外套,让我披着。”安德烈还记的昨晚他差点以为阿迦要把他的肚皮给干爆掉,该死,怎么会这么想。
最开始阿迦还以为他是罗恩呢,一想到这,安德烈的心情就更为的复杂。
阿迦递过去一件款式最简单的外套,安德烈接过披了上去。
“唔,你做什么?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安德烈质问,他突然被阿迦横抱起来,直接被横抱进这房间所附带的洗浴间。
本来不想再送关心的阿迦,见安德烈一幅痛苦的模样,他不得不直接动手,把人送进去洗一洗,他很少见安德烈有太多表情,安德烈总是维持着一个高岭之花的人设,作为学院里的第一名又总是一幅万事心中笃定的从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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