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也没有,”姚银朱抹了把脸,“她大概有点反婚。如果你要结婚的话她反而不高兴。”

        “真的假的,思想那么先进。”姚天青沉默了一会儿,“我还以为她其实一直知道我是同X恋呢。”

        “就算你是同X恋,假设有一天同X婚姻合法了,你要和nV朋友结婚,她也会反对的。”大概是一种对人际关系不仅限于亲密关系的完全不信任,提防着任何地方可能存在的剥削。有时候,姚银朱能感觉到母亲甚至在提防着她,或者说恐惧着她,恐惧孩子可能成为母亲个人命运的阻碍,这在当今社会是相当常见的情况。

        “这样啊。”姚天青感慨的语气听起来很复杂。

        “所以她对你的个人成就有很高的要求。”

        “那倒是。”

        擦g身子后,她们找了两件旧T恤穿,开始挤在洗漱台前刷牙,然后聊起了全家人都Ai找的那个牙医。“你去洗牙了吗?”

        “还没。”

        “要不要下次一起去?”

        “你有空再说呗。”

        然后她们沉默着刷了会儿牙,刷不完了。姚天青开始挤第二坨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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