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是那个带头闲聊的同事说:“这样啊。行了行了,别八卦了,g活儿。”

        等姐姐放下手机,看向她,姚天青才坐下来说:“你看一下吧,这份是估价。”她正考虑把家里的老房子卖掉。

        “为什么要卖?”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眯起眼睛,质问般地说。

        “因为我们都不会住啊,还有维护和其他费用也很麻烦,过户还有税,挺多的,我自己又有一套。”她把计算税费的表格拿出来。

        “这些都可以解决。”姐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她,“你很缺钱吗?”

        “……就只是,它没有用了,所以卖掉一身轻。”

        “为什么没有用了?你可以偶尔回去住住。”

        “没必要。”

        “也不好卖,”姐姐叹了口气,“没有物业,也不安全,虽然周边配套还行。”

        “找中介看过,说不是问题。”

        她只是感到那房子就像个活物,活物都会衰败,如果一直没有人住,到处都会落灰,她回忆中的种种场景会被加上旧照片一般的滤镜,并逐渐褪sE。接下来一生都要看着它不可避免地腐坏下去,就像长久地、无力地继续见证母亲的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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