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抽着纸巾擦着身体和脸侧,眼里都是湿意,声音低沉沙哑的不成样子。
“你这床上也太他妈的粗暴了,是个人都遭不住你这么干。”
我没作声,帮他擦了擦,有些心虚。
“咳……”
他坐在我身侧,又缓了会儿呼吸,一副遭了大刑的凄惨模样,眼角眉梢都是红意。
“爽了吗?”
我“嗯”了声。
“嗯是几个几把意思?”
“爽的很。”
我凑过去,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