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忱和家里闹了别扭，搬到学校去住校，半夜做了噩梦，陈憬起来给他倒热水，小心地喂他喝下。
沈落忱蜷缩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唇角被水湿润，一开一合间，探出一点舌尖湿红，舔掉唇角的水渍。
陈憬拿着水杯的手越握越紧。
沈落忱抬起头，两人视线撞上，沈落忱嗓音冷淡：“想上我？”
“少爷，我……”陈憬急切地分辨，撞上沈落忱琉璃一样透彻无动于衷的眼眸，慢慢低下头，“我不敢……”
沈落忱动了动，从被子里伸出脚，脚腕纤细，延伸出弧度优美的脚背。
足心细嫩，踩在少年裆间。
少年的悸动一览无余，容不得他狡辩。
陈憬窘迫得说不出话。
沈落忱不言不语，漠然打量他，伸出手，“给我脱衣服。”
陈憬惊讶地抬起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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