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工作很认真,臀缝中挤进了一个微烫的硬物也没发觉,依旧专心的敲着键盘。枫原万叶急切的嗅闻他发丝间的气味,含着柔软猫耳舔弄,把国崩耳朵上的绒毛都舔得湿答答的,双手伸进国崩宽松的睡袍里轻揉他小腹与胸膛上单薄的肌肉,指间摩挲过每一条疤痕,用尽可能多的身体接触努力安抚自己,稍稍缓解一番心中的焦渴。但很快这样浅显的安抚就不足以令他满足,只会让他想要更多。

        枫原万叶把捕猎时的耐心都用在这里了,把国崩的耳朵和后颈舔咬得一片濡湿。终于等到国崩的手短暂离开键盘,伸手去够咖啡杯,他才抓紧这个空隙亲了亲国崩的脸,轻声唤道:“阿散。”

        国崩闻声回头,脸颊粉扑扑的,眼角坠着打哈欠时溢出来的生理泪水。“怎么了?”

        枫原万叶咽了咽唾液,把脸埋在国崩背上蹭了蹭,声音低哑:“你的这份文件,是不是很要紧?”

        “?你的嗓子怎……”国崩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反应过来身后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声音戛然而止,脸颊一瞬间变得滚烫。他这时才发现枫原万叶的手都放在了什么暧昧的位置,耳朵和后颈的头发都湿漉漉的——也是枫原万叶的气味让他太安心了,若是其他人靠他这么近一定会被踢碎鼻梁。

        在一起这么多年,每一年的发情期都和对方干柴烈火的度过,即便不是发情期他们也会在亲昵得情到浓时情不自禁滚床上去。然而即便肉体交合千遍万遍,他们此刻还是像第一天在一起的情侣一样,目光躲闪,脸颊通红,说话都有点磕巴:“也、没有很要紧,有半小时就写完了,你等我半小时……”

        他这话越说越小声,在一起这么久,他比谁都明白枫原万叶此狐,在外看起来对谁都温柔又疏离对什么事都很淡泊的风雅公子,在爱侣面前有多黏人多渴欲。一个月未见,这三天明明在家却又没有一起睡,心里头指不定多委屈。枫原万叶向来善解人意,通常不会打扰他工作,现在这样见缝插针的问了,是很需要陪伴的意思了。

        原本以为自己这只家猫种族和总爱四处游历的狐狸在一起自己会是时不时感到寂寞的那一个,没想到现在和预想完全反了过来。国崩看着在自己背上小幅度磨蹭撒娇的白色脑袋,心里一软,还是改了口:“不,我不是今天非得做完。”

        枫原万叶抬起脸,笑吟吟的看着他,眼中是欢喜,以及狐狸独有的狡黠。国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佯怒的嗔他:“怎么,你更希望我先把工作完成不成?”

        原以为枫原万叶会否认,谁料今天他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弯了弯眼眸温声应了:“好啊,我会等着阿散的。”

        国崩刚打算回身吻他的动作一顿,看了看方才还在自己衣服底下揩油的两只手,很是狐疑的模样。枫原万叶受伤的看着他,狐耳耷拉下来,将自己身为狐狸优越的外貌优势发挥得彻底:“kuni,不信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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