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自愿的。”
谢怀瑾说:“好乖。”
苏叙放轻了呼吸,一时之间没能接话。
谢怀瑾在那边问:“耳朵红了吗?”
苏叙耳根处在发烫,他回:“应该。”
“是吗?”
“是的,”苏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耳朵很热。”
谢怀瑾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不止是耳朵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快燃到指根的烟,烟灰落了一地。
谢怀瑾问:“想见我吗?”
苏叙很直白:“想。”
“周日等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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