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脖颈都泛着淡粉色。
谢怀瑾又想亲他了。
谢怀瑾说:“亲亲我。”
苏叙想也没想,踮起脚吻他,恰好被过来的纪师父看了个正着。直到进大堂吃饭的时候,苏教授耳朵都还是红的。
苏叙去取瓷碗时,纪师父道:“你小子,眼光不错。”
苏叙笑得很温柔。
“生得确实好,难怪你惦记了那么多年。”
苏叙说:“他很好,方方面面。”
纪师父回忆:“你五年前来这里做陶也是给他吧。”
苏叙点头,笑着道:“可惜没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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