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谌一直在床上躺到近午,最终因为肚子太饿了,才艰难地爬起来,吃了点东西。

        他扶着腰走进浴室,每动一下都浑身酸疼。身T是g爽的,估计有人帮他洗过,但后面还是总感觉有东西在流出来。

        穆谌脱了衣裳,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一脸疲惫,皮肤苍白,从脖颈到大腿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x口处尤其惨烈,N头都快被方礼x1到破皮,碰一下都疼。

        屈辱感铺天盖地地袭来,穆谌狠狠一拳砸上了镜面,玻璃哐地一声炸开,碎片刺进指缝,鲜血直流。他却表情木然,仿佛感受不到痛。

        穆谌打开热水,用力冲洗身T的每一寸皮肤。可即便把皮肤剜去,也改变不了他被侵犯的事实。

        “为什么……”

        穆谌靠着墙壁蜷缩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眼前热气升腾,任手上的伤口一边流血一边被冲洗。

        他忽然想到今天是给妈妈补交住院费的日子,再顾不上身T的苦楚,穿上衣服准备离开,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有人吗?开门!”穆谌气愤地拍击门板。

        “穆先生,没有方先生的允许,您不能离开这里。”门口传来冷淡的回应。

        “我有事情,我必须出去!请给我开门!”

        穆谌喊叫着,门外却再无人应答。一气之下,穆谌拎起一旁的雕塑,使劲砸向了木门。见还没反应,便把花瓶椅子之类全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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