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先开了口,“身T还难受吗?”
他当然看见了穆谌身上的伤痕,每一寸都看得很清楚。他抱穆谌去清洗的时候,那具姹紫嫣红的身T还在不停地渗血,染红了浴缸里的水。
穆谌没说话,他嗓子很疼,被C到痉挛的感觉还留在T内,通过记忆搅弄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羞耻又痛苦。
方礼轻抚他的头发,“你这次做得很好,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穆谌闭上眼睛,依然沉默。
方礼无奈地起身,“那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我想回家几天。”穆谌淡淡地开口,声音嘶哑。
方礼点头,“可以,我送你。”
“我自己回去。”穆谌斩钉截铁地说。
方礼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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