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是二十四时辰,二十四时辰便是一百又九十二刻!”
梁俭笑着摇了摇头,却并未将袖子抽出离开去:“傻瓜,哪有这般算法?朕去看看皇后,听宫人说他感了风寒。”
“别去啦,哥哥他感了风寒,陛下去探他,岂不是也被传染了去,陛下日理万机,可得以龙体为重。而且往日哥哥哪回养病之时,您去看他不是吃了闭门羹回来,臣妾怕您不开心……”说到此处,萧潋见梁俭面色稍变,似是没了去意,悄悄踮起脚来,在梁俭耳畔柔声道,“还有、还有,臣妾的小穴好湿呀,您一进门的时候便湿了,方才臣妾一直夹着腿,磨着自个两瓣花唇呢……”
本朝除男女阴阳两极外另有一阴阳人,不仅女人可为妻妾,阴阳人也可。阴阳人多为有女穴之男身,容貌阴柔,性欲过人,处子之身尚可自个搓揉外阴隔聊以慰藉,被夫家破了璧了便每日淌着淫水、吟哦思念肉棒了。
依国律阴阳人确可为妻妾,可这般淫贱之种,寻常人家不过当玩物尔尔,充其量作个通房奴。本朝几代天子中,唯有梁俭喜撷异色,皇后与皇贵妃皆是阴阳人。
为此他没少遭那几位正派老臣唠叨。
“嗯?才两天不碰,晴江你又想要了?”梁俭挑了挑眉,目光下移,当真瞧见萧潋胯下衣物被顶起了一块,绣了芙蕖缠枝纹的长袍底下微湿一片,湿痕勾勒出阴茎形状。
也罢,去看皇后也是吃闭门羹的份,难得今日无事,不如陪这发情的小猫崽玩玩儿。
他打横抱起萧潋,将美人按到贵妃榻上,吻了萧潋几下,便动手解去这发情发浪的爱妃身上长袍。可他不料萧潋袍下尚有衣物,薄薄透透一件纱衣,上镶琉璃彩片,星星点点,琳琅轻摇,分明是西域舞姬舞衣。“怎么穿这衣裳,要为朕献舞么?”眼下萧潋外袍已被梁俭抛到了地上,梁俭以指尖在萧潋勃起的肉棒上一扫,笑道,“硬着这个跳舞?”
萧潋撇了撇嘴:“上月陛下在节宴上夸胡姬人美舞艺高,媚态百转,臣妾不开心。”
梁俭心想这小孩不过十七八九,花样倒真多,是青出于蓝了,妲己遇了他都得将祸国妖姬之美名拱手相让。于是眼下也不压着他了,只翻身坐到了那贵妃榻上,一撩衣摆翘起腿来,从腰间抽出了随身配剑,给他这贵妃弹剑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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