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俭一心刁难这小猫,毫不听他辩解,只抄起案上那金壶葡萄酒,自己含了一口,又渡给萧潋,如此往复几回,已逼得萧潋将整壶葡萄酒喝下。“呜,陛下,不、不要了,肚子涨了,真的要尿了,人家不要在陛下面前尿尿,好、好丢人,啊、啊……”萧潋眼含泪花,又羞又惧,穴里仍在挨肏,穴心儿一次次被狠狠肏弄,通尿的道儿又硬又涨,稍有不慎,便真的要尿了。

        梁俭却不管他,只套弄他硬涨的阴茎,身后狂插猛送着,笑着催他尿。

        小猫平日里宠着捧着娇惯着顺着毛儿,可不是等这一刻欺负的么?

        “陛下,不要了,臣妾不要陛下插了,陛下、陛下,啊、啊,陛下把夜壶给臣妾,求您了,不要了,臣妾真的要漏了……呃!”

        他话未说完,梁俭一个猛插,当真逼得他鸡巴一颤,射出股热尿来。这可怜美人见事已至此,想死的心都有了,奈何鸡巴不听使唤,仍在尿尿,只得以手挡面,不愿看自己丢人模样,怎料他那好官人又挪开他手,握着他正尿的鸡巴朝他尖俏的下颔对了准头,于是,他自个的尿,便,一股股地,从下巴射进他嘴中。尿到后头,水势弱了,由射转漏,萧潋躺在一片狼藉的精液淫水尿液中,瘫软的鸡巴滴滴答答漏着尿,下巴滴滴答答滴着尿,眼中也滴滴答答淌下清泪来。

        他在义父府中初经调教时,也这般被女先生威逼着大庭广众之下趴地尿尿,众人讥笑他,说他不愧奴籍贱种,好像一条贱狗。

        “好猫猫,乖猫猫,哭什么?猫猫这么可爱,尿尿的样子也可爱……”梁俭哪知他有什么往事,见他竟是哭了,这才知自己做过了头,掏出帕子来擦了他身子,又轻抱着他,言轻语慢,拍拍哄哄,“唉,是官人错了,下回不逗你了,别哭啦……想要什么赏赐?猫猫眼泪怎么这么多,再哭要变丑了,变得很丑很丑。不过呢,猫猫丑了也可爱,丑了官人也宠也喜欢。”

        萧潋仍在抽泣,哀声道:“扶桑百尺长的鰤鱼,星云织的华锦,长翼的白豹,三个头的孔雀。”

        梁俭乐了:“天底下哪有这些东西?”

        “那臣妾要陛下天天陪着臣妾。”

        “唉,朝中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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