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芝龙讥笑一声:“谁是君子?本宫可不敢当,丽贵妃呢,贵妃觉得自己是君子么?”

        夺人所爱、拆人家室,这便是君子么。

        “本宫身体不适,诸位请回罢,”高芝龙没看梁俭与众人一眼,他呆望园中幽兰半刻,忽又转头看向“陛下”道,“陛下,您有空么?便是现在。”

        “好啊。”那“皇帝”勾唇一笑。

        梁俭见他二人从自己身前走过,忙眼色示意萧潋少说多余的话,对方看向他,微微一笑,也不知是听也没听。在萧潋身后,高芝龙瞧见他还在与陛下眉来眼去,一时眼刀如锋,仿佛要剐落他一块肉一般,一时又死水无波,不见悲喜。

        高芝龙唤那几个傀儡将闲杂人等送出宫去,自己领面前这“梁俭”进了他的书阁中。他书阁浮动一阵暗香,挂一卷兰画水墨绢本,案上也摆着几盆兰。

        萧潋起初不知高芝龙要和自己说什么,坐在一旁黄花梨椅上,随意摆弄案上兰叶。他懂金银珠宝、锦缎丝绸,富贵华丽之物他样样精通,但梅兰竹菊这等清幽雅致之物,他毫无兴趣。

        待一直背对他的高芝龙转过身来了,他才发现,高芝龙在脱衣服。

        “你在干什么?”萧潋眯起眼睛。

        “陛下,你我帝后情分日渐淡薄,是不是因为从前臣妾待您冷淡?臣妾有自己的苦衷,但今日臣妾终于想通了,臣妾对陛下,其实一直心如兰兮终不改……”高芝龙平日自亵时虽放荡,可那是终年寂寞不得疏解物极必反罢了,在梁俭面前他还从未放浪形骸过,一时只觉心中羞耻,解半截腰带,便面红得滴下血来。

        “高芝龙,能把衣服穿上么?”

        萧潋站起身来,他如今有着梁俭的身躯,自是高高芝龙一些,他自上而下俯视着高芝龙,眼里不仅没有高芝龙预想中的情欲,还满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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