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正沿着他下身摸去,快摸到他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穴,忽地,一匹黑马从小巷那头冲了过来,将这人踢翻在地。

        “骊风,都让你留情些,别踢这么狠,把这位兄台踹得一命呜呼了可怎办?他家人上门来向我索要赔款,我可得从你粮草钱中扣了。”一个听声音十八九岁的男子从那高头大马背后走了出来,黑衣黑裤,高大英挺,戴着副天神面具。

        那几纨绔见了个来管闲事的家伙,只觉他坏自个美事,有两个佩剑带刀的,凶神恶煞让他快滚。

        这面具人倒也没说什么,轻笑了一声,不出三招,已把这些个纸老虎连人带剑放倒在地。余下两个瞧出了这人不好惹,又见同伴被他两三下揍得鼻青脸肿血沫横飞,兄弟也来不及救了,一边放下等着瞧的狠话,一边脚底抹油——溜了。

        “哈,这几个家伙真是说最狠的话,干最怂的事,”面具人感到好笑,笑完了,又关切地转过头来,对高芝龙道,“你没事吧?公子家住何处,不如在下与你一道回去?在下少来金陵,对金陵风物风情不甚了解,若是公子不嫌烦,这一路上便向在下介绍二三……”

        这人明明英雄救美,却不提救人之恩,见他狼狈,还温文有礼给他台阶下,道是自己想讨教金陵风物,假此送他回去。

        高芝龙居于深闺十几年,鲜与族外男人来往,头一回偷走出来,便遇到了这等男人。

        这么、这么……这么好。

        他面微红地应了一声,那面具人拉他上马,笑着让他坐在自己前面,身后男人宽阔有力的臂膀拉着缰绳,他心中一动,只觉此景好似对方将他环入怀中。

        这一路上,面具人真问了他许多金陵人情风土之问,从未有人如此认真地听他说话,将他一词一句都放在心上,他说一句,面具人便笑着答他一句。河中曲曲一钩银月,河岸遥遥十里桂风,高芝龙被人虚搂着骑在马背上,只希望这夜永远不要尽,这路永远走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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