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精水泄尽了,高芝龙仰躺在床上,目光下移,翻看着自己下体。他轻轻抚摸着已经软下去的巨棒,心中忧愁,只怕人家要嫌弃自己明明是阴阳人却长了根驴东西,可待摸到那湿软粉嫩的小穴,他又暗想道,自己这口处子穴,便连自亵之时也不过亵玩外阴,还从未有人探访过内里淫道,想他守贞多年,终于有了个他愿为之破身之人,他全身上下,便是这点贞洁最值钱……
这般想着,高芝龙感到自己下身又暖热起来,又发了骚。从未有哪夜似今夜,他一连发浪自亵好几回,到最后,鸡巴与女穴一泄如注,身子爽得手脚抽搐、瘫软在床上吟哦不已,“梁哥哥,好舒服……”
可他转念又哀戚地想道,人家说不准是不是喜欢自己呢。说不定,别人当真见义勇为而已。世间怎会有人真心爱一个下贱的阴阳人?假若对方那番说辞确是郎也有情,他福气至大,也不过给人作个院中小妾罢了。
又过些日,高芝龙又一回偷偷溜了出去。
他那梁哥哥一袭黑衣,正在湖边等着他。这人高大英轩,身上一股好闻气味,不似贵公子们附庸风雅涂的造作香味,是那种淡淡的松风野树气息。高芝龙与他一道走,闻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气味,只觉心中砰砰直跳,身下险些要流出水来。
他们就这般一同结伴游玩了几日,高芝龙偷偷从家中溜出来,这人日日在湖边等他。原先不过玩几日,可后来,又断断续续地见面一月有余。游园、游湖、同饮、弹琴、逛书坊、去诗社,起初几日是他领着这男人在金陵城中游玩,可到后头,便成了这男人领着他四处游山玩水,高芝龙好奇他短短几日怎么掌握了全城的风景,连人迹罕至、但斋饭冠绝的深山老寺都知道。
这人脸色一变,别过脸去,忽地不说话了。
又过了许久,他似是思虑已久,终于转过头来,明明声音紧张发颤,却要假装轻松笑道:“我喜欢高公子,自然要在高公子面前好好表现。”
高芝龙闻言,只觉耳中轰鸣,震惊震喜之下,无意识后退一步,踩了空,要摔到身后的山野小泉中去——他那梁哥哥见状,自是连忙想揽他的腰,但不料,二人一同摔了下去。
眼下他二人已远离了古寺,在山林一片隐秘处,这小池其实不深,不过没到人腰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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