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谙怎么会不知道宗主要跟师尊说什么呢?毕竟昨天宗主可是说会让师尊亲自罚他。

        他急得在庭院内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半年没犯过错了,怎么就偏偏在师尊出关前和姜好打了起来呢?

        等郁白从宗主那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徒弟双手捧着戒尺,乖乖跪在庭院里。

        “为何跪在这里?”

        “徒儿昨日违反宗规,和姜好切磋了一下,请师尊惩罚!”姜子谙将戒尺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郁白已经从宗主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闻言也不多说,直接示意他进屋。

        姜子谙垂头丧气地跟在他师尊的后面,明白自己今天不会好过。

        郁白推开房门,屋内还维持着他闭关前的样子,由于姜子谙的定期打扫,即使半年不曾住人也依旧整洁如初。

        进门左手边是张书桌,除了郁白处理事务用,偶尔还会有其他用处。绕过书桌后的屏风,是郁白休息和惩罚徒弟用的床,当然,偶尔姜子谙被罚得重了也会休息在这里。另一旁的窗下还有一张美人榻,有时候姜子谙会在这里休息。

        郁白绕过屏风坐在床榻上,看着小徒弟扭扭捏捏地脱裤子。即使已经被罚了这么多次,他还是对在师尊面前脱裤子这件事羞得不行。

        不管姜子谙多么磨蹭,裤子还是被脱了下来,露出了挨过罚的,红彤彤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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