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修却抬起脚来踩在你那越来越往下的手背上。你抬起眼来瞧他,他就挑着眉:“广陵王,我们这是算什么?”

        杨修就是这样的,无论是做什么都得是压上一头才好。即便是他自己想给,也须得你亲自来开口求他。

        你心知肚明,自然也从善如流:“算德祖怜我。”

        杨修听过后不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脚上的力道松了些,你便知道这答案大抵是叫他满意了,也就反手握住那骨肉匀称的脚踝,顺着被拉开的双腿间俯身下去。

        “唔……”杨修因为你的动作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吟,然后抬起手,指尖插入到你的发根之间。

        肉穴泛着潮意,同样软湿的舌面覆盖上了他的花唇,灵巧的舌尖轻而易举的在粉白的花瓣间滑动,抵着微硬的蒂珠挑拨着。

        颠鸾倒凤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很熟悉杨修的这具身体,糜艳的肉花在你的唇舌下绽开,露出底下更幽深的穴道,你的舌尖舔舐过浅处所有的敏感点,淋漓的汁液便源源不断的从那翕合着的穴眼淌出。

        杨修的身体轻颤着,湿红的穴道不自觉的抽搐着绞紧了舌头,小幅度的挺动着腰身迎合你的动作。

        肥软的花唇和鼓胀的蒂珠都被舔得东倒西歪,止不住的蜜液滴滴答答的被你吮去,来不及吞咽的就都顺着股缝滑下,打湿了床榻。

        娇嫩的肉花被舔得愈发的红艳了,舌尖模仿着性器在肉径内来回舔弄,舔得整个穴道都在止不住的发着颤,杨修只觉得那处又酸又麻,几乎要将他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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