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肢体显然已经在那个世界腐化,观察者尽力修补回原状,说等到准备好后会从深渊里像面包机吐面包一样吐出来,我又沉默了半天,让他在深渊里进修一下修辞学。

        因为灵魂在深渊里也会被腐蚀,我被允许以灵体的状态暂时在外面晃荡。我不打算回去见约书亚,不是因为离家出走后多年回乡的良心,而是因为对于他而言这已经是个作恶者皆有报应的完满结局,虽然我缺德,但是不至于看见谁过得好都上前踹一脚的。

        秦羽不见了,他的翅膀似乎又变回了漂亮的冰蓝色,让我有点想去举报这个徇私舞弊的观察者。听说他在恢复天使力量后潜伏了一段时间,等到有一定战力后开始着手调查兽人的一切资料。

        约书亚从珍珠中醒来已经是三天后,被通知深渊已经关闭了,心腹大患已经无法感知,腹部的淫纹失去效力,一点点变得黯淡。

        刚从迷蒙中醒来的有点蔫蔫的红狮子问了一声齐厄死哪去了,从一帮不甚靠谱的手下和塔兰那里得知我确实是死了以后沉默了很久,轻轻嗯了一声。

        一切正常。

        我还想再陪约书亚一会,就费心费力地游泳似的在空中乱飘,好容易适应后约书亚已经窝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上午的事务,在我这个骨干走后,他身上担子忽然多了,处理的杂物也不可避免地多了,他有时候被手下蠢得气得跳脚,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连灌三大口消火茶,看着我买的茶的包装袋发了一会愣,然后又低下头刷刷处理公务去了。

        他似乎还心有余悸,走到窗前休息的时候会按一按腹部,看到淫纹确实没反应后松了一口气。

        那个精灵秘书听闻我不在后,备受骚扰的心也松了一口气,开始颇为殷切地为约书亚端茶送水。我看着他也有些不爽,但是约书亚应该不至于看上这类人,也没有往心里去。

        之前紧抓着不放纯粹是想找个长期借口撩拨约书亚,这只精灵已经被我放进了可持续发展计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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