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身边:“等我活过来偷偷给你烟全部剪短。”

        约书亚没回我的缺德发言,他听不见,只是在烟雾中扮深沉。

        不知道第几根了,他抽得精神有些恍惚,跌跌撞撞爬到沙发上倒头就睡。我寻思着助理方才那一通电话似是要让他去看场地,这人倒是乐得做一个甩手掌柜。

        我看着呼啦啦敞开的客厅大窗,冷笑了一声。

        果不其然,约书亚半夜就被生生冻醒,他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张嘴想喊什么,眼神逐渐清醒过来又闭上了,甩开脚下的正装皮鞋,走上地毯去关了窗。我看着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冻得一缩,忍不住骂了一声活该。他看着十万八千里外的拖鞋,有些迷茫地又踏上了皮鞋,半梦半醒地爬上床睡了。

        我觉得保洁阿姨一周后来的时候应该能感受到社会对于打工人的险恶。

        第二天醒来,他看着牙刷桶里被摆放得成双成对的洗漱用具愣了一会,小心拿起,洗漱过后又放回原位。我看着稀奇,因为约书亚之前每次都斥责我早上花这么久摆太极八卦阵的行为,每次洗漱都会毫不迟疑地把我放好的乱搅一通,美名其曰破阵。

        看来人的接受程度果然会随着重复频率提升,我又多了个复读机催眠可行性研究论据。

        助理被放了一晚上的鸽子,在双倍工资下勉强维持住打工者的基本素养,向老板历数这块地的风水上佳之处,本来还有历史问题和预期时长,约书亚疲惫地揉了揉眼睛,说了声行。

        助理和管理员大喜过望,看上去恨不能今晚开挖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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