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慢点……哈啊……哈啊……”约书亚发出了似哭似笑的哑叫,他的双腿被我用腿紧紧夹住,水液的啪啪声更加明显,软下了的阴茎被操弄得再度硬起,他的双腿有一刻支撑不住,被我捞回来继续操弄。

        “不行……哈啊……嗯嗯……要去了……”约书亚爽得声音发颤,被我用手摁住了前端,“干什么!唔嗯嗯嗯……”我压住了他的舌头,肆意搅弄着,就像一条阴沉的毒蛇缠住了猎物,约书亚的眼泪溢出得更多,他的虎牙蹭过我的舌头,在我撤出去后继续喘叫,“哈啊嗯……嗯嗯……不行,让我射……”

        虽然声音里有些乞求,但是这人的身体和脑子应该是反着长的,具体体现在我手臂上的道道长痕。

        “齐厄……”约书亚已经快神智不清了。

        我抓住他的下巴,要他转过头来:“你在叫谁?”

        肉棒加快了速度,阳具这次毫不留情地碾磨着花穴,片刻后又撤出来在穴口打转,勾得可怜的小穴无力又渴望地翕张。前端依然被紧紧握住,里面的液体无法发泄,阴茎充血,约书亚抽着气,发出微弱的喘息:“齐……祥……”下一刻他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泣音,“齐祥……”

        我松开了手,浊液迸射出来,射到最后只有一些清液,约书亚的后穴也在此刻泛出水来,淅淅沥沥沿着麦色大腿淌下。他趴倒在床上,腿还呈M型大张着,微微痉挛抽搐。

        “下次叫老公。”我亲了亲他的脸,沉声笑道。约书亚无力地想踹我,但是腿只是微微伸了一下就放弃了,转而侧过脸来瞪着我。

        奈何我已经基本免疫,顺畅地又偷了一个吻。约书亚的双唇已经被啃咬得有些红肿。他还在发出低喘,还要撑着睡意看我:“我和你的小男友,哪个更好?”

        这应该是他列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问出来的名单里,但是现在是一只被折腾过度,精疲力竭的约书亚,他应该是想不到更好的拐弯抹角的办法,又想撑在昏睡过去前问出一个答案。

        琥珀眼固执地瞪大,打了好几个哈欠,还直勾勾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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