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游说到做到,让一群参加过历史剧的孩子们上他那儿挑书。

        大多数人都挑了教辅,许佟澜则是抱了一大堆大学生物教材回去,回宿舍的路上,他扫了一眼林时安的手,“你拿什么了?”

        林时安把手里的书往后背了背,“就随便拿了本儿数学。”

        “那干嘛不让我看,”他想伸手去拿,奈何手里的书太多,只好伸长了脖子去看,林时安索性加快了脚步提前跑回宿舍,把那本书塞在了书柜深处。

        他拿的是本作曲教材。

        若是换作之前,他绝不会拿这种书,任何一本教辅都比它更合适也有作用,可大抵是那天大家的情绪都太激动,余韵持续到了现在,让他心里头那个理想的小苗苗忍不住也探了探头。

        他所有赖以谋生的技艺里,去沈哥的酒吧唱歌是他最喜欢的事。

        尽管连沈哥都以为,他唱歌只不过是为了赚钱。

        他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因为他知道,只要说了,就会有人劝他去追求理想,他怕自己抵挡不住这种鼓动,他清醒地明白,至少现在,他走不了这条路。

        后头许佟澜已经追了过来,他转身摊开手,笑了笑,“收起来了,你找不着了。”

        许佟澜把厚厚一沓生物书放下,来不及凉快凉快,就被人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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