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了,”林时安推开他的手,慌乱中透着镇定,“不过我困了,下次吧。”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床,伸手拍了拍自己还烫着的脸。

        “哎林时安,”许佟澜在床下叫他。

        “干嘛?”

        许佟澜笑得一本正经,“你今天怎么不裸睡了?”

        床上没了人声,只剩翻动被褥的声音,林时安把自己整个儿裹进被子里,假装无事发生的鸵鸟。

        第二天林时安悄没声息下床的时候,瞥了一眼许佟澜的床,发觉床帘还拉着,他看了眼手表,把他的床帘掀开了一个缝,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被捏住鼻子的许佟澜艰难地睁开眼,瓮声瓮气地开口:“你怎么起这么早。”

        “八点了许佟澜!”林时安笑容灿烂地像是窗外的日头,“你居然比我起得晚。”

        “不是吧,”许佟澜猛地弹起来穿衣服,看了眼手表一拍脑门儿,“怎么搞的?”

        林时安把昨天的气儿一次性找补回来,在他床下念经似的背《长恨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许佟澜直接给自己塞上耳塞,冲到洗漱间。

        然而耳塞还是敌不过某些人的大嗓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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