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澜强忍着苦楚,作为欢笑的表情,自然被白月凝瞧在眼里。
但白月凝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好主人。
她还想着和林惊澜好好算算他当众逼婚的那笔账呢。
于是她悠然拉来开奶牛畜裆部的拉链儿,掏出他的贱根狠狠攥在手里,先是狠狠一拧,又猛地一拉扯。
“啊啊啊!”
“妻主饶命!.....骚奶牛的贱根要被您扯断了~呃啊!!.....”
奶牛畜疼得直接哭出了声。
他现在这幅楚楚可怜的美态,若是被其他任何人看到,难免会血脉贲张,忍不住将他直接压倒在坐椅上猛亲狠操。
可惜白月凝与他相处日久,早已对他的美貌爆击有了免疫力。
她冷冷地质问他道:“贱奶牛,主人不是和你说过么,主人不喜欢耍心机的公畜,只喜欢乖乖的小骚畜。”
“你那日,为何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说主人是你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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