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州一言不发,推开辛悠,解开内衣扣子,愤恨地丢到一旁,穿上衬衫就要去够前座的裤子,气压一时间低下来,辛悠有些震惊辛云州真把这些情趣性的脏话听进去当真了,一边觉得他纯情地好笑,一边心里密密麻麻地泛上来一些暖洋洋的酥麻感。

        辛云州的感情世界太过单一,他以为辛悠说出来的话全是她的本意。

        她拉拉辛云州的手,歪着头哄到:“怎么又生气了?是刚才那些话让你不舒服了吗?”

        辛云州将她甩开,恶狠狠道:“你他妈的去找别的狗吧!我不奉陪了!”

        他呲着牙的模样,真像一条被逼急了的野狗,辛悠看向辛云州刚才被勒出印记的喉结,想着真应该给他带条项圈,省得他总是一脾气不顺就乱叫。

        但是驯服是一件漫长的,甜酸交加的工作。辛悠揉揉辛云州的头发,温声说道:“刚刚的话是在逗你玩的,你不喜欢,我不会再说了。我知道,你从始至终都只被姐姐操过,对吗?”

        辛云州哼哼两声,身体也不再紧绷了。

        辛悠趁势加道:“云州还是姐姐的好狗狗吗?”

        辛云州在性事上总是对辛悠分外顺从,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一哄就好。他一边沉迷于这种性交,一边又忍不住保持怀疑。

        辛悠太从容了,她熟练地仿佛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那些无意地脏话也好,各种新奇的玩法也好,都是他不曾了解的。他嘟嘟囔囔问道:“那我是你的第一个吗?我,我会是你的最后一个吗?”

        辛悠亲亲辛云州的脸蛋。

        “我也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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