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忱,”方恩轻声劝说道,“放松一点。”

        “我……不紧张啊。”徐子忱的心里打着鼓,声音微微打着颤,唯恐暴露自己因犯错而产生的心虚。

        “不紧张,”方恩用食指按压徐子忱的穴口,“为什么收得这么紧?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进不去,意味着失败;会失败,全是徐子忱的过错。

        全是他的错,他不该觊觎方恩的屁股,不该去肏别人的屁股。

        他就应该张开腿,打开后穴,满心欢喜地接受方恩的侵入。

        “没关系,”徐子忱侧身握住方恩的阴茎,下沉身体,用其抵住自己的后穴,“你直接进来就可以。”

        “别开玩笑了,”方恩一手托住徐子忱的屁股,一手继续按压他紧闭的穴口,“会受伤的。”

        “不要紧,”徐子忱一意孤行,继续往下坐,“我不怕疼。”

        “我怕疼。”方恩抱起徐子忱,将他压倒在床上,“我可不想被你夹断了。”

        “抱歉……”徐子忱愧疚地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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