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院柏冠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只有主人选择狗的勇气,从来没有狗留得住主人的先例。

        他还是害怕别人把院柏冠给勾走,今天的跪够,他对着监控乖巧地说:“谢谢主人……”

        爬起来,书房这种禁忌私密的地方,他先脱干净爬进去像狗一样巡视自己的领土,看了两三圈,尘封的书籍,每一本书都排放得整整齐齐,很难让人不怀疑院柏冠有强烈的管理意识,他爬过去看到书籍上面有一从日记,都是从少年时期就留下来的日记本,看折叠的痕迹有些年头了,祝榆只是偷偷想,院长也太有原则和魄力,竟然能坚持写日记,最近一本就摆放在桌子上。

        只要他起身,爬过去就能看到,祝榆心脏狂跳,他知道庄园里面到处都是监控。

        他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被院柏冠看到,他究竟要不要看,有些时候得到手机他还向裴知聿打听过院长之前有没有一段刻苦铭心的恋爱经历,普普通通的也行。裴知聿说不清楚,但是好像有一个是留洋归来的,还给院长写过情书,他慢吞吞地挺起胸脯,颤巍巍地走过去。

        跪着的狗是不配看主人的日记的,而站着的是人,祝榆迫切地想看。

        看的惩罚很严重,祝榆犹犹豫豫,他不知道看的结果会是什么,他走进,屏气翻起了书桌,上面有一封尘封已久的信,有些年头了,书页上面写着一段话。

        很秀气的气体,写着“给亲爱的院柏冠先生,吻信。”

        祝榆手甚至握不住情书,他不敢看信,粗略地扫过一眼日记上的内容,他害怕被发现,就看了一眼,头脑发胀,上面好像有着他的名字,一闪而过的祝榆两个字。

        他胆战心惊地爬出来,咬着牙关,不一会儿电话随之而来,他抖着手腕接起来。

        院柏冠的声音没有波动,他低沉着问:“小罐头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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