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陆册不抱希望地挣扎了句,“真的知道错了。”

        柏一民没理他,一个抬手。

        陆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躲不避——

        没有落下。

        柏一民揉捏着他的耳垂,没有生气,只用了点力搓着:“你就是想挨揍,是不是?”

        “想要我把你压在腿上,”他凑近小兔子红彤彤的耳朵,用气声逗他,“想让我扒掉你的裤子,按住你要挡过来的双手,狠狠揍你。

        “是不是?”

        近在咫尺的呼吸烫得陆册头皮发麻。

        他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前面。吴麦直视前方,四平八稳地当一个无情的开车机器。尽管知道吴麦应该听不见柏一民的耳语,或者听到了也不会怎样,他还是会有一种已经被当众扒了裤子揍的羞耻感。

        “别……”陆册很难耐一般,不自在地要躲柏一民的手。

        柏一民捏着他的耳垂不放:“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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