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册揪紧了手下的布料。
戒尺一连串地打下来。檀木重且实,柏一民又下了力气,一刻不停的打法难熬得很。陆册屁股忍不住往下躲。
“啪!”“抬高!”
陆册艰难地又把自己送上去。
十下几乎叠在一起。柏一民故意难为他,打完屁股上只一道三指宽的楞子高耸在臀峰,可想而知又多难挨。
陆册紧绷着背喘气,好半天才从一片疼痛的混沌中清醒。
对嘛,他想,这么痛才对,才不会有更多虚妄的错觉和渴望。
然后是软橡胶拍。“好好哄着不行,非得骂你一顿才好受,”柏一民踢踢他的小腿:“腿分开。”
陆册知道他想干嘛,不用金主再催,自觉把腿分很开。
橡胶拍打下,末梢正好抽进臀缝最嫩软处,是连神经都被拧紧的痛。
只一下就把陆册打哭了。他哭得鼻子都被堵住了似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肩膀抖个不停,脑子却老老实实遵从柏一民的指令,把屁股牢牢定在最高点,乖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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