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看着陈阿娇便满心欢喜,摸着陈阿娇的头道:“我的阿娇,长大以后定然比你外祖母还要美丽。”

        “阿娇不仅想像外祖母一样美丽,还想像外祖母一样睿智。阿娇想要和外祖母一样,做一个长盛不衰的女子。”陈阿娇道。

        “长盛不衰?”窦太后似是喃喃自语地摸了摸陈阿娇的头,继而怅然若失地说道:“阿娇,这世间哪有长盛不衰的女子。”窦太后似是感慨,看了一眼窗外。窗边的海棠花正开的娇艳。窦太后走到窗边,折了一支海棠花,带到了阿娇头上。“这海棠花的颜色和阿娇甚是匹配。”

        馆陶公主看了那海棠花一眼,心下一惊,接着大喜。她拽着阿娇忙谢道:“还不快谢谢你外祖母。”

        “谢过外祖母。”陈阿娇谢道。

        此时的陈阿娇已经不是幼时年少无知的陈阿娇,海棠的正红色,暗示了正宫之意。窦太后这是有意让陈阿娇当皇后。陈阿娇不敢露出什么异样。她心里无比清楚,让她成为皇后一直是母亲期望的。也一直是母亲这么多年的筹谋。作为窦太后的女儿,馆陶公主一直心高气傲,对她那个软弱无能的父亲,也瞧不上眼。她那两个哥哥在各种疏于管教下,顽劣不堪。但对陈阿娇极其上心,管教也极其严格。

        如今,得到窦太后暗自承诺,自然高兴。可是经历过这么多的陈阿娇心里是一点高兴不起来。当年她只知道馆陶公主在背后出了很多力,一直在先帝刘启面前说尽了栗姬坏话。当然她母亲说的大多都是实话,也正因为栗姬善妒,又毫无容人之人,才让刘启下定决心废了栗姬。

        “你是想废掉这门亲事吗?”冷不胜防地苏墨妍开口问道。

        陈阿娇吃了一惊,不敢说话。

        “放心吧,她们是听不见的。你与刘彻的亲事木已成舟,不用想再去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苏墨妍道。

        陈阿娇看着眼前的窦太后和与窦太后笑着聊家常的馆陶公主,只感觉头痛无比。陈阿娇重生到了她七岁这年,刘彻也不过刚刚三岁,而她和刘彻的亲事已经被定下来。木已成舟,这事很难再去有什么变数。毕竟她的亲事,先被刘荣拒绝,再被刘彻退婚,她想要再有一门好亲事,怕是难上加难,尤其是她母亲馆陶公主,一心想让她当太子妃,而她的外祖母窦太后和馆陶都是这个心思。那这事就更难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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