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公主沉默了,看着陈阿娇的眼神都开始有些复杂。

        陈阿娇自然知道以自己一个七岁孩童来说这话,定然会引起馆陶公主的怀疑。但她依然还是那般神态淡定地看着馆陶公主,因为以她今时今日的功力,虽不过七岁,已经很难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馆陶公主看着陈阿娇沉默半晌,手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道:“娇娇,觉着我们应当如何。”

        “拥兵自重,就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般。但若把这唯一可以自保的兵权交给他日,无疑任人宰割。”陈阿娇道。

        “娇娇是梦见了什么?”馆陶公主道。

        “娘,我梦见外祖母把兵权交给刘彻之日,就是我陈、窦两家灭亡之时。”陈阿娇道。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是对陈阿娇的话信了大半,面对不过七岁的陈阿娇,竟然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和刘彻的亲事,已经有陛下出面,断不会轻易改变,你说今后之事,该当如何抉择?”

        “母亲,我陈家兴衰靠的不是女子的恩宠,而是在陈家的儿郎身上。我那两个哥哥,母亲一直过于溺爱,父亲那几个姬妾在我那两个哥哥面前都是低眉顺耳,甚至让我那两个哥哥染指一些偏门之术。这不是碍于母亲权威,这完全是捧杀我两位哥哥。若我那两位哥哥,还是如此这般,不如我陈家早日辞官隐去,从事商贾,也免得惹上如此多的杀身之祸。”陈阿娇道。

        “陈家乃是贵族,怎可去从商,如此低贱之事,断不会发生。”馆陶公主道。

        “娘亲,我陈家有如此多钱财,一是母亲的陪嫁颇多,二是先祖在世之时继承而来的土地和商铺。都说士、农、工、商,士者天生高贵,可母亲也知,陈胜、吴广起义之时,都说了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皇族和士族就是天生高贵?”陈阿娇道。

        如此离经叛道之话,听得馆陶公主心下一惊,她忙捂住陈阿娇的嘴道:“你疯了,这等话,你怎敢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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