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馆陶公主的感慨,陈阿娇知道馆陶公主说的是心里话。陈阿娇不知道经过之前孙夫人的试探馆陶公主是否已经放心下来。但对于陈阿娇来说母亲始终是母亲,看着馆陶公主脸上的愁容,陈阿娇忍不住宽慰道:“母亲你且宽心,我大哥和二哥虽然顽劣,但尚且能通晓事理。也并非有解不开的心结。”
“话虽如此,娘亲怕是你的梦,真的应的验,可如何是好?”馆陶公主道。
“母亲,不管我所梦是否是真,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布局。”陈阿娇道。
馆陶公主没有说话,看着陈阿娇满腹愁容。
如今的刘彻还没被立为太子。馆陶公主一直以来为刘启送了不少美人,此时的馆陶公主已经彻底得罪栗姬。儿子和女儿均选择和王夫人联姻,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虽然窦太后对这唯一的女儿很是宠爱,也暗示过有意培养阿娇成为皇后。但伴君如伴虎,就如陈阿娇的梦一样,对于一向行事谨慎的馆陶公主来说,无疑真是个警示。所以她自己试探了陈阿娇不放心,还找孙夫人试探陈阿娇。
此刻见馆陶公主心事重重的样子,陈阿娇上前宽慰道:“母亲何必愁容不展。”
馆陶公主屏退了下人,对陈阿娇道:“那栗姬只要得宠一天我便放心不下。”
“娘,栗姬这个人,目光短浅,不把你和太后放在眼里,必定会吃下苦果。而且栗姬这人心胸狭窄,定容不下薄皇后和陛下的子嗣。陛下重孝道,对兄弟之间的感情更是看重,栗姬定然不会讨喜。”陈阿娇道。
“哎,这些事说于你听也没什么用,娇娇早点歇着吧。”馆陶公主道。
“是。”陈阿娇行了一礼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陈阿娇直至深夜悄悄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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