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恕罪,只是奴承了县主大恩,特此来还恩。”那少年虽然语气恭敬,但说起话来却从容不迫。

        陈阿娇认出眼前的少年,正是那天避雨的少年,她拉过陈蟜,对着那少年道:“不过一壶茶钱罢了。”

        那少年被陈阿娇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的眼神一动,他拳头微攥,对着陈阿娇恭敬地说道:“虽不过一壶茶钱,但于我乃是大恩。这是奴给县主的还礼,还请收下,虽然不贵重,但也是奴的一片心意。”

        陈阿娇看那少年从怀中拿出一个木质的布偶递到陈阿娇面前。陈阿娇接过,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娃娃,很是讨喜。眉眼间和陈阿娇雕的竟然是一模一样。陈阿娇拿着娃娃问道:“这娃娃可是你雕的?”

        那少年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陈阿娇笑道:“手艺不错,这般灵巧的双手,想来拿起剑来也不差。”

        拿少年听着陈阿娇的话,眼神带着震惊。还不等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陈阿娇和陈蟜兄妹二人已经上了马车走远,他在杏花楼的门口,呆愣愣地看着走远的马车。

        马车上,陈蟜看着拿着娃娃发呆的陈阿娇出声问道:“小妹怎么了?可是很喜欢这个娃娃,若是小妹喜欢,二哥再找几个匠人多给你做几个。”

        陈阿娇笑了笑道:“不是娃娃,是总感觉这少年,像是一个人。”

        “谁?我怎么感觉这个少年是第一次见,”陈蟜道。

        “许是我的错觉吧。”陈阿娇道。

        一路上陈蟜没再多问,只是同阿娇说起当年在临淮郡的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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