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母亲为我选了刘彻,为二哥选择了刘婉,我知道母亲的深意,也并非单纯只为和栗姬置气,王夫人本就曾是母亲为陛下献的美人。母亲不选刘荣和陛下想废刘荣的心思一样。不过母亲做事果决,陛下做事考虑的远比母亲要多,做不到母亲这般果决。”陈阿娇道。
“娇娇说过要静观其变,再放出风声,娇娇就这么认定栗姬会沉不住气?”馆陶公主道。
“刘荣被立为太子后,母亲就曾想和栗姬联姻,栗姬不顾母亲背后的陈家,更不顾太后。已然说明栗姬不是一个有城府之人,更是目光短浅,觉着自己儿子是太子,她将来必定可以成为皇后,刘荣必定可以荣登正统之位。”陈阿娇道。
“她这般目光短浅,怎配为一国之母?虽然王夫人出身不好,但好歹也是名门之后,为人处世都还算得体,生的刘彻更是冰雪聪明,甚得陛下欢喜,母亲把宝押在她母子二人身上,也是和你皇祖母商量过的。”馆陶公主道。
“但皇祖母也没办法左右陛下的思想不是?母亲要做之事,就是在合适的时间把这把火点着。薄皇后已经被废,栗姬本就蠢蠢欲动,此时陛下身体不适,定能让栗姬在此刻露出马脚。”陈阿娇道。
“那你说我应该如何和王夫人说?”馆陶公主道。
“没有准备就是最好的准备,母亲只需嘱咐王夫人衣不解带的服饰陛下,不争不抢,才能更好的抓牢陛下的心。”陈阿娇道。
“娇娇说的不无道理,你让母亲不去准备,当真就不去准备?就这样静观其变?”馆陶公主道。
“母亲可在栗姬常去的时间,和陛下多说说心里话便是,陛下若问母亲如何看待栗姬,照实说便是。”陈阿娇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阿娇你在长乐宫有你皇祖母庇护,也切莫掉以轻心。”馆陶公主道。
陈阿娇知道馆陶公主怕自己是出于本能,此时关心自己也是作为母亲的本能反应,她看着馆陶公主暖暖一笑道:“母亲且宽心,这世间能伤害娇娇的,只有我自己。”
馆陶公主叹了一口道:“你师父孙夫人都不敢夸下海口,你就敢这般说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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