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什么水平本王还是清楚的,娇娇能胜他,必定能在宴会拔得头筹。”刘彻道。
“看太子殿下的表情,是有什么人非让臣妾赢了他不可?”陈阿娇道。
刘彻小脸一红道:“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娇娇。”
“不如太子跟臣妾讲讲,太子是生谁的气。”陈阿娇把刘彻拉到席上,并给刘彻倒了一杯茶。
刘彻坐在榻上,喝了一口茶,气道:“自然是周阳。”
阿娇听了皱了皱眉头道:“绛侯周亚夫的儿子?太子怎么会记上这个周阳。”
刘彻撇了撇嘴道:“还不是上次他上次在我面前跳戏你。”
陈阿娇道:“那周阳一介武夫,自然不会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不过十一二岁,他问我婚配于否,也属实正常,太子切莫想多,和绛侯生了嫌隙。”
“娇娇,你怎么总帮着周阳说话,那次他那狂妄的样子我就看不惯。”刘彻道。
“不是臣妾帮着周阳说话,实属太子你太过没有容人之量。”陈阿娇道。
刘彻一听陈阿娇这般说自己急眼道:“你!你竟如此之想!”
陈阿娇道:“太子乃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岂能没有容人之量,这等想出风头之事,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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