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立即道:“据手下汇报,文先生一个星期前出国了。”
宋迟黎抵着唇思考了一会,道:“让姑母给他电话,就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别担心。”
这个“他”指代谁不言而喻。
管家先生会意,微躬了躬身,随即离开。
门关上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宁静。
宋迟黎继续手中的工作,万籁俱寂,他忽然靠上了椅背。
从窗户斜着看去,可以窥见文澜卧室的一角,悄无声息地落了幕。
一明一暗,色彩对比浓烈。
翌日。
文澜醒得很早,几乎是刚过五点他就睁开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