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淫痒,跳蛋就那样保持一个频率不停的激颤,只差一步就可以攀登上高潮但就是将人吊在哪里,难受的让路钰直哼哼。

        “别发骚。”

        路东鹤严厉的低斥了一声,将路钰的呻吟全部用吻堵了回去,另一只手揉弄着路钰胸前的乳尖,将乳尖拽成条形把玩在手中,感受着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舒服的微叹:

        “等会安静的呆着,听见了吗?”

        路钰迷蒙的点了点头,路东鹤又吻了吻路钰的脸颊,将人抱起放进了桌下。

        周围的灯光陡然暗下让路钰茫然了一瞬,直到路东鹤坐上椅子,挺着巨物贴到了路钰的唇边,路钰才惊觉路东鹤是想让自己干什么。

        “我不——唔!”

        路钰扭头想躲,但桌下那窄小的空间他能躲到哪里去。

        狭隘的空间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路钰卧在桌子下竟然发现空间不大不小,正合适,只要他微微抬头,就能含住路东鹤的阴茎,一切都合适的让路钰毛骨悚然。

        没有给路钰任何机会,他也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路东鹤捏着路钰的下巴,一个用力,就挺进了路钰的口中。

        性器的檀腥味弥漫在路钰的口中,嘴巴被撑的酸涩难耐,偏偏子宫内的跳蛋还在疯狂的震动,敏感处被摩擦的快感让路钰总是不自觉的想发出声音,然而只要他一张口,路东鹤的阴茎就会往里顶入几分,让路钰难受的差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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