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里醒过来,躺在病床上,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就像现在这样……”罗雪麟抚摸着罗海晨的鬓角,“你躺在我右手边那张床上,脸色比我还苍白……然后对我笑了一下。”
当你几乎拥有一切——天文数字一般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如同太阳一样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势、十几年如一日经久不衰的容貌——唯独只能占有爱人的身体却无法让他对你露出哪怕一个从前那样的微笑时,那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了。
似水柔情转瞬即逝,罗雪麟猛地扣住罗海晨的后颈把他粗暴地拉过来,重重吻上了那双还红肿着的丰满唇瓣,毫不怜惜地撕咬和翻搅起来。罗海晨无法做出除了回应他之外的任何反应,齿关习惯性地松开方便他入侵,透明的津液顺着酸麻微裂的嘴角流下,很快又被飓风般的唇舌风卷残云似的包裹进这个狂热肆虐的吻里。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罗雪麟才松开了他,翻过去平躺在床上对罗海晨笑着招了招手,“上来,宝贝儿。”
罗海晨顺从地跪坐在罗雪麟的腿上,微微向前倾抬起身子,被情趣皮绳绑缚了一夜的手臂无比酸疼,但还是自觉地开始扩张着自己的后穴。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那里就重新恢复了紧致,只是还有一根细细的线头从臀缝间露出来,从他自己的角度其实是看不到的。
但罗雪麟看的非常清楚。他饶有兴趣地轻轻扯了扯那根线头,罗海晨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全身发起抖来,紧接着罗雪麟又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了一个开关,那个跳蛋立刻在罗海晨身体里疯狂震动起来。
“唔……哥……”罗海晨一边剧烈颤抖着一边艰难地发出声音,他看上去就要跪不住了,“我……”
罗雪麟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怎么,海晨,这就受不住了?我这回明明只放了一个进去。”他看着罗海晨的阴茎很快充血抬起头来,和他自己的那根紧紧相贴着不自觉地摩擦,尺寸同样极为傲人甚至连形状都相差无几,看的罗雪麟全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如说这才刚刚开始——罗雪麟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根尿道棒缓缓插进那个一点点往外渗出白液的马眼里,不顾罗海晨疼痛的呜咽直接插到最深处,然后把那个跳蛋一下子开到了最高档。
罗海晨是真的要跪不住了,罗雪麟才大发慈悲似的伸手握住了他窄瘦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硕大滚烫如同烙铁一般的阴茎抵着那个红肿的穴口研磨,拉着那个线头把跳蛋轻轻往外拽了一点。在任谁都会以为他要把那个要人命的东西拿出来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重重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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