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哭了。”

        朦朦胧胧中,李孜泽在我耳边问道:“痛吗?”

        “痛,痛得要死掉了。”

        “那你爱上我好不好?”李孜泽像是在恳求我,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求人,“时锦,你爱上我就不痛了。”

        我这才如梦初醒,讽刺地笑起来:“你做梦。”

        李孜泽愣了一秒,随后舌尖顶上腮帮,他顶撞在我身体里的阴茎直奔生殖腔而去,我恐惧地尖叫出声,拼命地抗拒道:“你干什么?你疯了!”

        “不是说了吗?”李孜泽不耐烦地按住我、钉住我、撕开我、侵犯我,“永久标记啊。”

        我痛得近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像是船夫被一整个海浪拍入海里般下落。

        我的四肢被他操干的宛如玩具一样晃动,松柏的味道包裹笼罩着我,后颈的腺体被李孜泽死死地咬住注入信息素,我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要在此时炸开,把我弄到爆体而亡。

        松柏与海盐的味道萦绕在我鼻尖汇聚缠绕,再逐渐的,我闻不到空气中的海盐味道了,它被松柏稀释泡化,永远地消失在了我的体内。

        松柏,我绝望地想,以后我也是松柏了,那笔挺高直,不畏严寒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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