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笑容,但笑得真的,并不多。

        裴真儿因为那张清冷端正的脸上突然出现的笑意怔愣,她看车沅臣总是看不到底,短暂的真实反应反而显得更加迷幻。

        迷幻到,她这一秒里怀疑起那个让自己几次濒临窒息的男人不是车沅臣。

        “既然你这么讲,她确实是可塑之才。我去跟的老板谈,让他把她借给你。”一句话,突然就决定了千律夏的去向。

        裴真儿不敢相信,她隐隐也感觉到负担:“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吗?”

        “何止认识,这里的老板正是他的舅舅。”坐在对面的韩子煊告诉裴真儿。

        韩子煊之前跟裴真儿提点过车沅臣的身世。

        车沅臣的母亲李艺莲早年意外身亡,父亲车秉训深受打击,导致对车沅臣的成长几乎没有参与,如果论有一点参与度的,还是他的舅舅李暻。

        原来的神秘主义,是他舅舅的手笔。

        说来这种曲高和寡的做法,确实只能从财阀的高门里才走得出来。

        裴真儿知趣的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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