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光线垂落,照进立于云层之上的帆船酒店顶层,松了松眼,床上的人苏醒。

        昨天晚上的疯狂还历历在目,难得的是贺聿生今天早上规规矩矩没折腾人。房间、床榻空荡,绘子伸手一m0,还存着余温,他没走多久。

        走了也挺好的,至少不用一直对着那张脸,想着,绘子挪开腿,踏着地上的拖鞋走到落地窗边,欣赏云层之上的楼宇,仿若置身仙境。

        醒了会儿神,绘子洗漱好,从衣柜中随意取了条裙子出客厅,一出来,正正对上倚在书房会议座上的人。

        书房门没掩上,绘子识趣小心迈步,穿过门口倒水喝。

        里头,捏着海关批条和港口令的人抬眸,声音传来:“g什么去?”

        一大早跟只老鼠似的,蹑手蹑脚地,不知道还以为要偷东西。

        “哦…”绘子吓了一跳,温水噎在喉咙里,匆忙回他:“我出来喝水。”

        “桌上的早餐热的,不想吃可以自己点别的餐”贺聿生捏捏眉心,忽地想到什么,路过房门口的那抹月sE和白净的大腿,估计现在坐在椅子上晃悠,好看是好看,但现在不适合。

        “裙子换了。”

        “哦”绘子点头,答完,室内安静下来,不到两分钟,她听见椅子拖动声,里面的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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